客观谬论:价值思维的本真之相

有这样一个故事。

在1963年8月8日的一个凌晨,天还没有亮,一群非常胆大的强盗,把6伏特的蓄电池连接到铁路信号灯上。

这个信号灯在距离英国论敦以前40英里的莱顿巴泽德不远,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列车的工程师发现了前方的红光,就缓慢的把列车停了下来,派了一名列车乘务员沿着前的红光铁轨步行前去查看。

几分钟后,这帮强盗就制服了列车上的全体乘务员,不到20分钟,他们就带着价值约6000多万美元的财物逃之夭夭了。

几年后,策划这次火车大劫案的布鲁斯·雷渃兹把这次惊人的抢动描述为“我的西斯廷礼拜堂”。不管人们打是否接受这样的雷诺兹的想法,但是我们可以理解他想要表达的观点,而实际上把这次抢劫案比喻成米开朗琪罗的杰作似乎与强盗本身一样大胆。

我们可以试着这样的想法去思考,根据建造西斯廷礼拜堂需要使用的创意、计划、超凡的技能及其相关知识等,我们可以推理出这次抢劫同样需要高超的创意、计划和技能才能成功的拦截和抢劫满载120袋现金的皇家火车,最后带着战利品成功的逃走了。

当然关于雷诺兹的想法,雷诺兹暗示了一种紧密相连的高层次关系,那就是米开朗琪罗与他自己之间有着同等地位的对应关系,毕竟米开朗琪罗是想象和绘画西斯廷礼拜堂的天才,当然我们会本能的忽略火车抢劫与文艺复兴艺术之间的各种明显差别,这就更加明显的暗示了两者之间的高层次关系,那就是把米开朗琪罗当作艺术天才的人也会把雷诺兹当艺术天才。

而实际上那些存着各种道德意见的人是不会认同这一点的,毕竟艺术就是艺术,抢劫就是抢劫,但是即便有些道德感的人约束自己不接受艺术与抢劫之间的平等性,但是他们仍然可以接受这样的基本观点,他们同样都是艺术天才。

这种想法的本意就是把最贵的汽车垫比作是劳斯莱斯的汽车垫,这种想法的本意都是一样的。

可见,做为人类,我们往往对自我的价值判断往往过于偏执,甚至会绕过基本的道德水平线,让这种价值显更为“真相”。就像是被赋予最高价值的“真相”。对于现代的这个社会,万物互联的时代,这种价值思考更显得极为之妙(谬)。

ID:简行自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