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时间 2 月 26 日，加州机动车管理局（DMV）照例公布了 2019 年度数十家自动驾驶公司在加州的路测数据。报告显示，Waymo 和通用旗下的 Cruise 作为自动驾驶最头部公司，在关键的路测里程上远超其他公司。
而在脱离频率方面，来自中国的百度提交了最出色的成绩，在单项上超越 Waymo 拿下第一，AutoX、Pony.ai、滴滴等来自中国的自动驾驶公司也有较好表现，在排名中跻身前十。
一直以来，美国加州对自动驾驶测试抱有相当开放的态度，吸引了众多自动驾驶公司开展道路测试工作。从 5 年前开始，加州机动车管理局（DMV）要求各自动驾驶公司提交包括车队规模、路测里程以及安全员接管汽车的次数，并以年度报告形式披露。
简单地说，车辆脱离越少、人类安全员越少接管车辆，意味着车辆的自主应对的能力越强，自动驾驶能力越高。
由于自动驾驶迟迟未能实现大规模商业化应用，而各家的技术和测试内容也都处于高度保密的状态，因而这份报告在每年发布时常会被用作行业内进行对比的依据。
但问题在于，各家自动驾驶车队选择的测试场景不同，难度相差较大，各家对安全员需要介入车辆的标准也不同，在非统一标准下产生的数据实在难以支撑，需要更加严谨的对照，正是这点让报告本身在近年来颇具争议。而在今年，对加州 DMV 报告的不满达到了近年来的顶峰。
Waymo、Cruise 路测里程称霸
Waymo 和 Cruise 两家路测里程综合占所有公司里程的 80%。
图 | 路测里程前十公司（来源：福布斯）
数据显示，2019 年 Waymo 在加州的自动驾驶测试车队有 153 辆测试车辆，配备司机 268 名，全年总行驶里程超过 233 万公里，这一数字超过了这份报告统计全部行驶里程的一半。
以 365 天全年无休计算，每台测试车辆平均每天行驶里程都超过 40 公里。
此外，Waymo 于 2018 年底开始在亚利桑那州凤凰城开展收费的自动驾驶出租车服务 Waymo one，至今平均每个月的订单数超过 1500，而凤凰城也是 Waymo 开展自动驾驶道路测试的 9 个州当中，唯一一个允许开展自动驾驶商用运营的地方。
在脱离频率上，Waymo 脱离数据从每 1.77 万公里脱离一次，降低到了每 2.12 万公里脱离一次。
这一进步，部分原因可能归功于谷歌开发的 AI 数据挖掘技术的支持，以及与 DeepMind 的持续合作。过去一年里，Waymo 将识别路上的行人、自行车和摩托车的误报率降低了 24%，同时将训练时间和计算资源减少了一半。
最近，Waymo 已经宣布在德州、新墨西哥州等地的高速公路上测试自动驾驶卡车，在自动驾驶物流领域的野心展露无遗。此外，Waymo 表示公司旗下的两款车型在所有 25 个城市（包括加州）的路测里程已经超过 3200 万公里。
Cruise 作为通用旗下的自动驾驶子公司估值已经来到 146 亿美元，数据显示，Cruise 的自动驾驶测试车队在 2019 年路测里程已经超过 133 万公里，较上一年接近翻倍，如今这一数字仅次于 Waymo 。
为了反映出公司的升级和改进效果，Cruise 将 2019 年上半年和下半年数据分开提交，显示下半年脱离频率大大降低。
在 2019 年上半年，Cruise 总共行驶了超过 52 万公里，有 43 次脱离，平均 1.2 万公里脱离一次；下半年的路测里程达到 80 万公里，出现 25 次脱离平均，3.2 万公里脱离一次，数据相较上半年有明显进步。
此前，在通用汽车投资者日上，Cruise 透露，公司取得了一系列新的进展，包括缩短了软件更新的间隔时间，同时将人工智能模型的培训时间减少了 80%。
脱离数据 TOP10，中国公司抢占五席
在今年报告中，脱离频率数据排名前十公司有百度、Waymo、Cruise、AutoX、Pony.ai、Nuro、Zoox、滴滴、智加和 Almotive。
其中百度、AutoX、Pony.ai、滴滴和智加作为中国公司已经在前十中拿下一半席位，表现抢眼。
图 | 脱离频率部分排名（来源：Therobotreport）
中国自动驾驶巨头百度明显将重心放在了国内城市，目前百度的自动驾驶车队已经在国内部分城市开始了自动驾驶试运营业务，而在加州仅有 4 辆测试车辆。
数据显示，百度在加州的车队去年路测里程超过 17 万公里，平均每 2.9 万公里出现一次脱离，这一数据表现在所有公司中排名第一，比 Waymo 数据都更好。
近日拿下丰田 4 亿美元投资的中国自动驾驶公司 Pony.ai 也早早地开始了在加州的路测工作。报告显示，小马智行去年有 22 辆自动驾驶测试在加州行驶了 28.1 万公里，共经历了 27 次脱离，平均约 1 万公里脱离一次，而 2018 年的数据是每 1644 公里脱离一次。
值得一提的是，小马智行已于 2019 年 6 月在加州获得 Robotaxi 运营许可，获准在全加州的公开道路面向所有公众提供服务，目前小马智行已与现代汽车合作，在加州推出自动驾驶出行服务。
此外，神秘的苹果自动驾驶项目也出现在了报告当中，数据显示，2019 年苹果自动驾驶项目 “泰坦” 的自动驾驶车队由 66 辆车组成，但路测里程仅有 1.2 万公里，相较上一年数字缩水 9 成。
2019 年，苹果自动驾驶车队在路测中脱离 64 次，相当于平均每 188 公里脱离 1 次。
脱离报告陷入争议泥潭
有分析师指出，测试环境不同、各家对驾驶员介入的时机选择也不同，这意味着各自动驾驶公司并不是在统一的环境下进行对比。
比如有些公司选在车辆在违反交通规则即接管车辆，让自动驾驶系统脱离，若要减少脱离次数，让数字更好看，公司也可选择在车辆真正面临事故危险时才接管车辆。
图 | Waymo 发推
而道路环境不同，对自动驾驶车辆的应对难度也完全不同。自动驾驶汽车专家 Bryant Walker Smith 表示，如果想让数据变得更好看，那可以在加州的高速公里上轻松积累路测里程，然后在加州以外的地方进行真正的测试就好。
在报告公布后，Waymo 随即在推特上发文指出，以脱离频率作为自动驾驶公司之间横向对比的依据并不合适，Waymo 车队进行公开道路的重点并不在加州，而是在底特律、凤凰城等地。且加州路测车辆更侧重在工程开发方面，而 Waymo 目前推出的自动驾驶出租车产品则是在凤凰城上线。这一说法同样想强调加州的测试数据并不能体现 Waymo 的自动驾驶能力。
Waymo 强调，安全改进自动驾驶技术的关键是通过丰富的经验和场景测试，而不仅仅是脱离数据。
Aurora 的 Chris Urmson 早在这份报告公布之前就早早表示，如果没有明确什么是脱离，那这些数据也就没什么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