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体罚,究竟是教育还是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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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另另/文

最近临沂南第三实验小学三年级三班的一名学生因未拿批改试卷到校,于6月12日被班主任老师体罚。老师让该学生趴在课桌上,用教杆长时间抽打,致其臀部受伤严重,并威胁该生不能告诉家长。被打的男孩月月(化名)姓姚,今年9岁,家里还有一个快结婚的哥哥。月月的父母很老实,在村里口碑不错,父亲会装修,在附近打零工,母亲则在县城的一家鞋厂打工。老师体罚学生的事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新闻报道,由此可见这样的曝光并不能足够引起同行的引以为戒,否则体罚事件为何还频频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我认为,原因有二,一是根据《教育法》、《未成年人保护法》对体罚当事人的处置并不严重,充其量只是对他进行处分或停职;二是当事人存在权力等于暴利的思想,把个人权力凌驾在学生之上,达到一己的统治欲。

对于第一个原因,我并非提倡法律要加强对于老师体罚学生的惩罚力度,因为法律的目的在于教育和恩施,特别是对一个受过高等教育、为人师表的育人之才更应该加强其道德规范,只不过法律也有他相对的一面,当道德的约束无法控制人的行为的时候,是否因为相关法律在学校对老师的普及度甚少,还是因为相关法律在制裁的量度上仍无法减少体罚事件的发生?我们当然希望生活在一个没有丑恶、没有愤怒、没有伤害的国度下,我们当然希望每个人民公仆能够真正的为人民服务,我们当然希望法律可以废除一切重刑和重罚,实现一个真善美的世界。但是当体罚的丑闻再度成为媒体的焦点的时候,证明这个采样的样本背后还有无数个没有被关注到的事实,而这个背后是否可以通过法律的处罚就能得到根治,抑或是当事人的思想被世俗的价值观所裹挟。我认为“法治与人治”两方面都要相互依存,缺一不可。法治——例如:我们对小偷实施了行政处罚和私下酷刑,可是小偷仍然无法得到根除,但是至少可以让那些试图想要通过不法敛财的犯罪分子起到抑制的作用。人治:通过家人和老师的教化,以及社会的心里辅导帮助他完成健康的心里建设,因为小偷大部分是学历偏低且支离破碎的家庭,所以更重要的是社会有责任、有义务帮助那些穷人改善生活,而不是仅仅是表面上关心或形象工程。

对于第二个原因,才是我今天想要谈的重点。从报道里面可以看出,被体罚的学生的父母都是不富裕的家庭——父亲打零工,母亲在鞋厂打。如果大家有兴趣的可以搜索下以往发生体罚事件的被害者家庭,很少有官二代和富二代的孩子被体罚。而且老师最经常问学生的一句话是:“你爸妈是做什么的?”,当然他们也可以直接从学生的信息查阅到父母的工作和职位。人与人生而平等,这是最基本的人权。学生在教师节送鲜花,以表示对老师的一种尊敬,但是很多家长就把教师节当成送礼的通道。由此一来,老师成为了整个班级的核心,成为了班级的统帅,成为了高高在上的贵人,而造成这种区别的除了老师自己的原因外,家长也是罪魁祸首。家长对老师的奉承,意在于希望通过老师的区别对待,使自己孩子得到更好的照顾。家长的出发点是善良的,是作为父母可理解的行为,但是也因此造成了学生间礼遇的不平等、学生机会的不平等、奖罚标准的不平等。作为老师,A学生的家长每逢节日都厚礼相送,B学生的家长因为贫困或者其他原因,从未送过礼。两种学生在老师的眼里,会被平等对待吗?我相信大部分老师可以做到一视同仁,但是小部分的老师已经在心里把两种学生划分为两类人。我相信还有些学生家长是从来没有给老师送过礼的,那些没送过礼的家长并非是因为经济原因,而是他们的头衔和职业本身就足以让老师心惊胆战。所以,我们从新闻里可以见到被体罚的学生家长,很少是位高权重的公务员,也很少是声名显赫的名人,几乎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打工者。虽然老师在体罚的时候滥用权力,但是他并不是对所有的对象都行使他的权利,而是会顾及对方家长的身份,这才是导致体罚事件屡见不鲜的关键。

体罚事件存在三种演绎方式,第一种是当事人想要施展自己的权力,明确自己的权威不容挑战,所以通过体罚的形式来强调自己的意志,本质上和独裁没有区别,只是涵盖的范围较小。第二种是家长不断地向当事人送礼,以至于当事人的地位不停地被家长提高,他的权力也在相对地被提高,所以他可以通过权力优待或处罚造就主观上的是非。第三种是当事人的内心看不起学生的家境背景,且坚定对方家长的法律意识薄弱,从而故意放大学生的错误,蓄意体罚学生。

以上三种情况是充分条件,关于体罚还存在很多的可能性,也许是学生的不当言语或爆裂情绪挑起的事端、也许是媒体的夸大其实、也许是我谈的都是错的…皆有可能。

当然,还存在一种我未知的预见——“教不严师之惰”、“个案”、“报道不属实”、“学生欺负老师的事件也不胜枚举”、“理解偏差”等等。我不知道,我当且不知。

这让我想起了一部韩国电影《老师的恩惠》,贞媛在跳海前问班主任:“为什么你要这样呢?你是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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